原创 新传研读社 新传研读社
写在前面:
本期推送为你准备了美国心理学者Jenny Davis对于“Zoom疲劳”的分析

原创 新传研读社 新传研读社
写在前面:
本期推送为你准备了美国心理学者Jenny Davis对于“Zoom疲劳”的分析

原创 新传研读社 新传研读社
写在前面:
本期推送为你准备了美国心理学者Jenny Davis对于“Zoom疲劳”的分析。以下内容源自2020年5月25日她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社会学学院流行病社会小组系列会议上的发言。在发言中,Davis从技术和社会心理两个层面,解释了为什么网课带来的疲劳感,甚至高于我们在教室中面对面的相遇。
疫情期间的在线生活让人们的工作和互动方式发生了重大变化。其中之一,便是人们越来越多使用Zoom和其他视频会议APP,取代曾经在一个共享的物理场所中进行的面对面交流。这一改变产生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副作用——视频互动导致了无处不在的身体疲劳。我们中的许多人都亲身体会到了这种疲惫感,当然,也很可能看到自己的朋友、同事在为同样的疲惫感而挣扎。这种经验被称为“Zoom疲劳”,它为研究者提出了一个难题。
从表面上看,通过视频互动应该比面对面互动需要更低的能量输出。以教学为例:网课意味着你足不出户,只需坐在或站在电脑前就可以完成。与此相反,实体教学则意味着让你不得不跑一趟学校,在楼梯上走来走去、在教学大楼里四处踱步,你还要在课间争先恐后地去买咖啡,有时候,就算你紧赶慢赶,还是会迟到一两分钟。乍看起来,显然后者应该更累,不过事情却正好相反。这是怎么回事?在线课堂为什么让我们如此疲惫?对此,我想提出两个植根于互动社会心理学的原因,来帮你解释这种奇怪的的现象。
第一个原因与社交线索(social cues)和Zoom平台的可供性(affordances)有关。
Zoom的功能是这样的:在上面,我们的确可以展现很多社交线索,不过相比同一空间中的面对面交流而言,Zoom上的社交线索还是有所退化。例如,我们可以看到对方的眼睛、听到对方的声音,不过,我们的脸并没有那么清晰,很多细节都是模糊的。我们的皱纹不见了,随之,它们传达的微妙感觉也消失了。
所以,这就造成了一个两难的困境:一方面,我们虽然不用像打电话一样,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这种模糊的互动资源,实际上更加耗费我们进行观察的成本;另一方面,我们也不会像进行文本交流(例如发微信)中那样,有额外的时间来暂停和思考。一切都要马上做出反应。在这种情况下,沟通其实更加费力。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消耗能量。
所以说,我提出的第一个视角是技术社交(techno-social)原因。Zoom平台的功能需要额外的互动努力,从而让我们很多人都感到疲劳:Zoom没有像文本交流那样为我们提供充裕的时间;也没有像打电话那样,需要我们进行可预期的额外表演;还没有提供面对面互动所提供的全部社交线索。
不过,这并不是所有的原因。我很快就意识到,在新型冠状病毒到来之前,我也打过很多视频电话,这并不一定会让我感到特别疲劳。我生活在国外,这意味着,我与朋友、家人和同事的交谈经常要通过视频形式。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年了。我不害怕打视频电话,也不会打完电话累得倒头就睡。相反,我喜欢它,而且有时还会感到精力充沛。那么,为什么在疫情期间,一切都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呢?
在这里,我进一步提出第二个原因,这个原因与技术的关系较小,而是源于我们如今身处的、特殊的社会危机。
人类有一个基本的社会心理过程,也就是角色扮演(role-taking),这是所有形式的社会互动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角色扮演意味着,我们会把自我放在他者的位置上,从他者的角度去感知世界。我们所有人,每时每刻,都在进入彼此的视角,分享彼此的情感状态。
当疫情发生之时,我们不得不在Zoom中相遇。与我们接触的多数他者,和我们一样,正处于消极的情绪之中。我敢说,在这个时候与人互动,往往会包含一种高度的焦虑和不安,因为在社会剧变的风口之上,这就是公众情绪的现状。
当面对面的交往暂时成为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么,留给我们的便只有线上视频这样一种互动场景,在其中,我们必须竭尽全力才能看到对方。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就会受到周围情绪的困扰。这就是为什么在Zoom会议中保持专注力如此困难,为什么仅仅是坐在电脑前,就已经让我们中的许多人感到无比疲劳。
原标题:《网课为何把人逼疯?“Zoom疲劳”(Zoom Fatigue)了解一下!》
阅读原文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